第9章 想护着她
年世兰听着颂芝的通禀,思绪万千。
齐侧福晋,齐月宾。
上一世,就是这个人,端着一碗“安胎药”来探望她,她信了,喝了,孩子没了。
那一碗药,打掉了她己经成型的男胎,也打掉了她对这王府的最后一点信任。
临死她才知道,齐月宾不过是被人当枪使。可那又怎样?可齐月宾手上沾着她孩子的血,这是改不了的事实。
年世兰把书放下,嘴角弯了弯。
来得正好。
“请。”
不多时,齐月宾走了进来。一身素净旗装,面容温和,举止得体,看着就是个与世无争的老实人。
“年妹妹。”齐月宾笑道,“我来看看你,不叨扰吧?”
年世兰起身相迎,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:“齐姐姐说笑了,快请坐。”
端妃在绣墩上坐下,目光在屋里环顾一圈,赞叹道:“妹妹这院子收拾得真雅致。”
年世兰笑了笑,没接话。
颂芝上了茶,退到一旁。
齐月宾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,放下,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妹妹年轻,又是初来乍到,有些话我本不该说,可又忍不住。”
年世兰看着她,心里冷笑,面上却露出几分好奇:“姐姐请说。”
齐月宾压低声音,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:“这府里,有些人面上和气,背地里不知道怎么想呢。妹妹凡事多留个心眼,别什么都信。”
年世兰听着,差点笑出声来。
这话,上一世她也说过。
那时候自己还感激涕零,觉得齐月宾真心待自己。
上一世,她也确实待她不一样,整个王府只有对她信任几分,可结果呢……
她端来的一碗“安胎药”,葬送了自己五个月己经成了型的孩子。
那时的她,有多痛啊!
“多谢姐姐提醒。”年世兰一脸不在乎,意有所指的说道“人心这东西,谁又能说得准呢。”
齐月宾看她似乎并没有听进去,也不好自讨没趣多说什么,又坐了一会儿,便起身告辞。
临走时,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递给年世兰。
“这是我自制的玫瑰膏,对皮肤好。妹妹收着,全当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年世兰接过,笑着道谢。
送走齐月宾,她把盒子递给颂芝。
“收起来。”
颂芝接过去,随口问:“小姐要用吗?”
年世兰瞥她一眼:“你觉得呢?”
颂芝愣了愣,讪笑道:“奴婢多嘴。”
年世兰走到窗前,看着齐月宾远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玫瑰膏?
上一世,端妃送的是“安胎药”。
这一世,换成了玫瑰膏。
可里面的东西,只怕是一样的。
她不会用。
但也不会扔。
留着,以后有用。
雍亲王府,书房。
胤禛坐在案后,听着戴铎的禀报。
“齐侧福晋今日去了东跨院,待了约半个时辰,送了一盒玫瑰膏。”
胤禛手里的笔顿了顿。
“玫瑰膏?”
“是。”戴铎道,“齐侧福晋说是自己做的。”
胤禛沉默了一会儿,点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戴铎退下后,胤禛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。
齐月宾。
这个女人,他一首看不透。表面与世无争,深居简出,可做的事,总让他觉得没那么简单。
去年纯元怀孕时,她也送过东西。
后来纯元难产,一尸两命。
没有人说齐月宾什么。因为那件事查不出任何问题。
可胤禛心里,一首有个疙瘩。
如今她又在去年世兰那里示好。
什么意思?
他想起年世兰那双眼睛——张扬的,放肆的,却总在某一瞬间变得冰冷。
她看自己的时候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可看宜修的时候,眼底会有温度。
还有她说的那些话,做的事,总让他觉得……她在演戏。
演一个侧福晋该有的样子。
可真正的她,藏得很深。
胤禛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,月亮升起来了。
年世兰。
齐月宾。
宜修。
这府里的女人,一个比一个有意思了。
夜深了。
宜修坐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月亮。
月亮又圆又亮,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。
她想起今剪秋来禀报,说是齐侧福晋去年世兰那里的事。
齐月宾。
这个名字,让她心里一阵发紧。
上一世,齐月宾一碗药,要了年世兰肚子里孩子的命。
那件事发生后,年世兰变了。
变得多疑,变得尖锐,变得谁都不信。
后来她们斗了十几年,一首到死。
可宜修知道,那年世兰最恨的,除了皇帝,就是齐月宾。
如今她倒主动出现了。
又去年世兰那里示好。
又送东西。
宜修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她想去提醒年世兰,可又怕自己说多了,暴露什么。
她只能等。
等年世兰自己来找她。
或者等齐月宾露出马脚。
[作者寄语] 《两生花之华妃把宿敌宠成了闺蜜》— 杨烊 著。本章节 第9章 想护着她 由 玄幻063文库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