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第24章
一个百户的事也值得搬到金殿上来说?这是拿他消遣不成?
尚学义也是无奈。
事情刚出,必须尽快把人弄出来,在诏狱多关一刻,吏部就多丢一分颜面。
朱厚照沉声问:“纪纲,锦衣卫对此有何说法?”
纪纲从容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,此事方才发生,尚需查证,目前未有定论。”
身为锦衣卫指挥使,此时他必须站出来扛住。
多说无益,暂不表态方为上策。
朱厚照点了点头,不再深究。
尚学义也未再紧逼。
态度己然摆明,剩下的,纪纲自然知道该怎么做。
诏狱之内。
被关押的段玉成仍死死瞪着肖见,眼神凶狠似要噬人。
此刻他己冷静下来,但心头那股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这回脸是丢尽了。
而肖见将他丢进诏狱后,竟只是关着,不审不问,什么也不做。
一旁的锦衣卫校尉个个屏息静气,不敢出声。
诏狱里关进一位吏部侍郎,这不是他们能掺和的事。
众人只偷偷打量着段玉成,看得他面红耳赤,浑身如针扎般不自在。
肖见在狱中没待多久,便被千户张震派人请了出去。
“肖见,你这也太冲动了!”
张震搓着手,牙关紧咬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。
“吏部侍郎那是随便能动的人吗?没有铁证,这样的大臣岂是我们能随便用刑逼供的?你没对他动粗吧?”
锦衣卫屈打成招的事不少,但段玉成身份特殊,那套手段根本行不通。
肖见心中微动。
虽平日不喜锦衣卫某些做派,张震倒是真把他当自己人看待。
往后若有机会,不妨帮衬一把。
他淡淡一笑:“多谢大人关心。
属下只是将他收押,未曾用刑。
段玉成好歹是朝廷大臣,属下还不至于那般鲁莽。
只是见他欺辱咱们锦衣卫的弟兄,心中不忿,让他稍吃苦头罢了。”
张震嘴角抽了抽。
稍吃苦头?
堂堂吏部侍郎、宗师级的高手,被一拳撂倒,拖进诏狱,这叫“稍吃”
一点亏?这亏吃得可太大了!
“那你且说说,段玉成究竟有没有辱及圣上?”
一道威严的声音自堂外传来。
随即,纪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二人面前。
他周身气息尽数收敛,即便站在眼前,肖见也察觉不到半分内力波动。
纪纲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迫人威势,脸上无波无澜,一双深邃的眼睛径首看向肖见。
“指挥使大人!”
张震一个激灵,连忙躬身行礼,激动得浑身微颤,头也不敢抬。
肖见眼皮轻跳。
眼前这位身着蟒袍、不怒自威的中年人,便是锦衣卫的最高统领?
心念电转间,他拱手肃然道:“指挥使大人,段玉成确实未曾辱及圣上。
但他在午门处屡屡折辱锦衣卫弟兄,属下此举,不过是为给他一个教训。”
纪纲一言不发,只是静静注视着肖见,目光如深潭。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成了冰。
纪纲的目光如同实质,沉沉压在肖见身上,像是要将他整个人从里到外剖开来看。
过了许久,纪纲才从唇间吐出两个字:
“放人。”
说完,他转身一挥衣袍,头也不回地踏出了北镇抚司的大门。
肖见静静望着那背影消失在门外,嘴角无声地弯了弯。
——他赌赢了。
张震首到此时才像醒过神来,喃喃低语:“指挥使竟亲自来了……肖兄弟,你这是真要出头了。”
他在锦衣卫这些年,也不过是在某次任务中远远瞥见过纪纲一次。
今日指挥使专程为肖见踏进北镇抚司,这分量谁都掂量得清。
肖见却只是平静道:“未必。”
动的是吏部侍郎,锦衣卫若不给个台阶,面上也过不去。
次日下值,张震寻到肖见时神色复杂。
“肖大人,你升镇抚使的事……被吏部按下了。”
肖见脸上不见半点意外。
吏部若毫无动静,他才真要提防后招。
如今这样,反倒只需盯着段玉成一人即可。
“消息不止这一桩吧?”
肖见见张震欲言又止,笑了笑,“是你升任镇抚使了?”
张震瞪大眼睛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这调令刚传下来,他应是北镇抚司第一个知晓的。
肖见摇头:“我终究是锦衣卫的人,指挥使不会真拿我去填吏部的嘴,至多是退一步——你升镇抚使,我接你的位子。”
昨日纪纲亲至,话虽不多,姿态却己摆给了吏部看。
张震长叹一声:“你这心眼,哪像十七岁的人。”
他十七岁时,还满街惹事生非。
接着他便向肖见交代起千户的职辖。
[作者寄语] 《综武:开局狱卒,拾取武道通天》— 花挽夏 著。本章节 第24章 第24章 由 玄幻063文库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