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“刘太医”招供
皇上本就心头火起,被这般一点,更是疑心翻涌,看向沈眉庄的目光,只剩厌弃与冷厉。
他猛地起身,一步步走下殿阶,停在在地的沈眉庄面前。
“沈眉庄,你出身书香世家,饱读诗书,竟也做出这等假孕欺君、秽乱后宫的勾当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冰,扎进人心底。
沈眉庄泪流满面,连连叩首,额角很快渗出血丝:“皇上,臣妾真的不知……臣妾是被人陷害的……”
“陷害?”皇上冷笑一声,忽然抬眼,看向她鬓间那支皇上亲赐的赤金点翠簪,眼神冷得刺骨,
“你既自认清白,为何还戴着朕赐你的簪子?欺君之人,不配戴朕的赏赐,更不配为朕守礼持重。”
沈眉庄浑身一震,如被冰水浇透。
她怔怔抬头,望着皇上冰冷的眉眼,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这是要她……当众脱簪,自请罪责,受尽屈辱。
脱簪,是后宫女子最大的请罪之仪。
当众散发去簪,便是将所有体面、尊严、恩宠,尽数踩在脚下。
她指尖颤抖着,缓缓抬起,触到鬓间那支冰凉的金簪。
这支簪子,曾是她荣宠的象征,是她满心骄傲的凭据。
如今,却成了刺死她尊严的利刃。
满殿嫔妃鸦雀无声,一道道目光落在她身上,有同情,有冷漠,有幸灾乐祸,有不忍首视。
沈眉庄闭了闭眼,泪水汹涌而下,指尖用力一拔……
“叮……”
赤金点翠簪重重落在青砖地上,发出清脆而刺耳的一声响。
珠翠散落,青丝披散,垂落满肩,狼狈不堪。
她披头散发,伏地叩首,声音嘶哑破碎,再无半分贵女风骨:
“臣妾……有罪。臣妾……不配。”
这一声,彻底碎了她的骄傲,碎了她的情意,碎了她对帝王最后一点念想。
皇上看着她披头散发、屈辱不堪的模样,眼中没有半分怜惜,只有厌憎与冷绝。
他不再看她一眼,扬声冷道:
“传朕旨意:
沈眉庄降为答应,禁足闲月阁,无朕旨意,不得外出一步。”
“皇上……!”
沈眉庄在地,泪水混着额角的血,滑落脸颊,尊严尽毁,再无半分退路。
甄嬛跪在一旁,脸色惨白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连一句求情的话,都说不出口。
宜修端坐主位,指尖依旧轻轻抵着茶盏,面上神色不变,仿佛只是旁观了一场寻常纷争。
只是那握着杯壁的手指,微微用力,指节泛白,一瞬又松。
上一世“真相大白”,年世兰手段太毒,皇上己生忌惮。
这一世终究不一样了……
宜修比谁都清楚……
这不是结束。
真正的棋,才刚刚落子。
地上那支滚落的金簪,在烛火下闪着冰冷的光。
簪落,恩绝。
人辱,心死。
这深宫最残忍的,从不是死亡,
是生生将一个人最骄傲的风骨,一寸寸,碾碎在尘埃里。
甄嬛回到碎玉轩,坐在窗前,一夜没睡。
沈眉庄被禁足,她不能去看她,只能干着急。
她想起沈眉庄方才跪在地上的样子,浑身发抖,眼泪流了一脸。她从来没见过眉庄那样。
她不能就这么算了。她一定要查出真相,替眉庄洗清冤屈。
翌日,她让浣碧传话给父亲甄远道,让他暗中追查刘畚的下落。
浣碧应了一声,又问:“小姐,您觉得刘畚会去哪儿?”
甄嬛摇摇头。“不知道。但他一定还在京城附近。华妃不会让他跑太远,她要留着他当棋子。”
浣碧似懂非懂,还是照办了。
半个月后,甄远道传回消息……刘畚找到了。人在通州,藏在一处偏僻的宅子里。
甄嬛松了一口气,连忙让父亲把人押解进京。
可她不知道,那个被押解进京的“刘畚”,己经不是原来的刘畚了。
景仁宫里,宜修听剪秋禀报,嘴角弯了弯。“甄远道找到人了?”
剪秋点头:“是。甄大人己经把人押解进京了。”
宜修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。“那就让他押。反正那个人,也不是真的刘畚。”
宜修看着窗外的月亮,嘴角弯了弯。
她要的是让皇上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。
这颗种子,总有一天会发芽。
刘畚被押走不过半刻,甄嬛便得了消息,急急赶至养心殿外求见。
皇上心绪翻涌,本不欲见人,却念及沈眉庄与她素来亲厚,终是宣了她入内。
刘畚被押解进京后,皇上亲自审问。
那个“刘畚”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把一切都招了。
“皇上饶命!臣……臣是受人指使的!有人让臣给惠贵人开假孕的药,让臣假装她怀孕。等时机到了,再让臣消失。这样,所有人都会以为是惠贵人假孕争宠,不会有人怀疑到幕后的人……”
[作者寄语] 《两生花之华妃把宿敌宠成了闺蜜》— 杨烊 著。本章节 第52章 “刘太医”招供 由 玄幻063文库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